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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终都会朝民本主义方向走

2020-09-28 06:12 北京日报

来源标题:人类最终都会朝民本主义方向走

与西方主流精英和中国“公知”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民主认知指数”

不久前,达利亚研究院网站公布了他们的“民主认知指数”。其调查显示,几乎所有国家都有超过50%的民众认为民主非常重要,但比较而言日本是最低的,只有60%的人认为民主重要。如果日本算是西方民主国家的话,它在西方民主国家中是垫底的:只有46%的日本人认为日本是一个民主国家,所以日本的民主赤字是14%(60%减46%)。美国的情况也很有意思,有73%的美国人认为民主是重要的,但只有49%的人认为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民主赤字是24%(73%减49%)。

中国人的答复最出彩,高达84%的人认为民主重要,同时高达73%的人认为中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民主赤字是11%(84%减73%),明显低于美国和日本。

该调查的其中一个问题是“你认为自己国家是否是民主国家?”在53个被调查的国家和地区中,中国排名第6,美国排名第38,日本排在第40位。

《经济学人》杂志2019年的民主排名第一是挪威,也就是说在这个杂志的评判中,所谓专家的排名中,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是挪威。但在达利亚研究院的这个调查中,只有71%的挪威人认为自己国家是民主国家,而在中国是73%的人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也就是说中国人认为中国是民主国家的比例高于挪威人认为挪威是民主国家的比例。

所以这个民调结果与西方主流精英和中国“公知”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我想大概有几个原因,第一,这个民调是面向普通民众的,而不是所谓的专家。第二,这个民调提出的问题更加接近中国人对民主的理解,也就是政府要服务于人民。这个民调显示:绝大多数中国人认为中国政府是为多数人谋利益的政府,而美国多数人则认为美国政府是为少数人谋利益的。在“政府是否服务大多数人”这个问题上,排名前三位的是三个亚洲国家,中国、越南和新加坡。

中国公众对美国的好感比一年前下降了42%,是所有国家中下降最快的

还有一个调查问题是“你对自己政府在这次抗疫过程中的表现如何评价”。中国民众对自己政府的抗疫表现评价最高,持肯定态度的占95%,在参加这次调查的国家中拔得头筹。

这个结果证明了我们经常讲的一个观点,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把民主看作是政府能不能为人民服务,而不是多党制和普选制。也就是说中国人更关心的是实质民主,关心民主所要实现的目标,即良政善治,而不是西方推崇的形式民主。

此外,如前所述,这个民调的对象是普通百姓,是网民,而不是西方的所谓“专家学者”,这样一来,这种结果就再自然不过了。顺便说一句,这个民调还发现中国公众对美国的好感比一年前下降了42%,是所有国家中下降最快的。这应该说反映了过去一年来美国对华发动的贸易战、科技战、金融战、支持“港独”“台独”等一系列行为,引起了广大中国民众的愤怒。

美国人经常引用美国的民调来说明美国民众对中国态度的变化,我认为我们中国也应该通过自己的民调来反映中国民意的变化。我们不是要鼓励中美民众的对立,我们要的是准确地把握对方国家的民意变化,分析它的原因,最终找到增进互相了解的方法。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最近在尼克松图书馆发表了一个“反华反共”的演讲,想拼凑一个“反华反共”的国际联盟。美国很多有识之士认为,他这样做是不明智的。美国前助理国务卿拉塞尔就表示:美国政府对中共的谴责产生了相反的效果,在中国增强了对中共的支持,加深了对美国的愤怒。

如果说有一个“西方民主模式”和“中国民本模式”竞争的话,我的初步结论是“中国民本模式”已经胜出

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不久前对中国做了一些民调,也证明了这一点。其民调结果显示,这一年来中国人对政府的支持度一直在上升,如果以10分为满分来评分的话,那么中国人对中央政府的信任度从2019年6月的8.23上升至2020年2月的8.65,再上升至2020年5月的8.87。

这个调查还发现,年轻人群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对政府的支持度提升非常大。这使我想起了已故旅美华人政治学者史天健。他就中国民主问题做的大量的实证研究,提出两个结论,一个是认为多数中国人对实质民主的重视程度高于形式民主,另一个是多数中国人理解的民主不是竞选民主多党制之类的形式民主,而是更具有儒家思想影响的民本主义民主,即政府要想着人民,要听取人民的意见,要为人民服务。

我后来自己在民主问题的研究中,又进一步把中国民主模式称为“中国民本主义民主模式”,简称“中国民本模式”。与“西方民主模式”相比,“中国民本模式”实际上是一条非常深刻的执政规律,那就是不管你采用什么政治制度,多党制也好,一党制也好,无党制也好,最终都必须落实到民生的改善。这种民生的改善包括物质层面,也包括非物质层面。

如果说有一个“西方民主模式”和“中国民本模式”竞争的话,我的初步结论是“中国民本模式”已经胜出。今天西方民主话语似乎还占有某种话语和道德上的优势,但对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来说,民本思想才是民主的实实在在的体现,它远比空洞的民主说教更为坚定有力。

这种模式使中国的制度安排中政治力量、社会力量、资本力量形成一种有利于绝大多数人利益的平衡。这种治国理政的模式使我们创造了包括这次新冠疫情防控的历史性成就,使我们消除了人类历史上最多的贫困,使我们创造了世界上最大的中产阶层。这一切都给外部世界带来强烈的震撼。

“中国民本模式”不仅符合中国自己的历史传承,也是中国人的制度创新和智慧结晶。我相信历史一定在“中国民本模式”这一边,全世界最终都会朝民本主义这个方向走,西方民主制度也得朝着这个方向演变,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作者为复旦大学特聘教授、中国研究院院长、郑州大学讲席教授)

责任编辑:詹雨泉(QZ0018)作者:张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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